宝珊瑚。
据说是种很名贵的海产灵物。
卖上万下品灵石,换算一下好像不是很贵。
但那颗宝珊瑚珠的成色远远不如对方房檐上的。
江寒矜在心里默默流下贫穷的泪水。
世上富人那么多,为何就不能多她一个?
对方敢搞的这么华丽,实力自然是不低的。
明面上对方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侍卫,应该是侍卫吧?
最低修为都是元婴。
这还只是放在明面上的,躲在暗处的暗卫,还不知道修为会有多高呢。
看看黑烟帮的那个爆眼子老头的神色,就知道对方的来历不简单。
唉……
如果可以,真想把对方房檐上的珠子抠下来,她一点都不贪心,只要珠子就行了。
江寒矜打了个哈欠收回眼神,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天能走,就看这少女散不散好心了。
出了意外的话,还是原来的结果,拼命拉扯。
江寒矜从尸山上跳下来,拍了拍自己染了灰尘的白衣服,白衣服就这点不好,不耐脏,就算有清洁术,也还会有灰尘落上去,一不小心白衣服就变成灰衣服。
以后还是穿黑色的吧。
脏了也看不大出来。
江寒矜甩了甩有些刺痛的手臂,撑着下巴打量大船上的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