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寒矜在末世里生存了二十多年悟到的人生道理,多可惜哇,上辈子就活了二十二岁。

这辈子争取活过22岁!

左右,该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天敌,她还不能活过22岁了。

至于“她”,“她”的敌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除非那些人主动找上门来,不然就当做不存在。

要是想着这个仇,那个仇,多累呀,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江寒矜扫视了一圈人,斜靠在树干上,再打了个哈欠,好想好好的睡一觉,好累。

江寒矜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休息,实际上她也是在连轴转,不管是在乾坤还是在上界,她都没有松懈的时候。

长久养成的习惯,哪是一两天就能改变的。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她的头上,江寒矜懒洋洋的看向自己头顶上的人。

这是一名长相有些桀骜的少年,说到长相桀骜的,江寒矜印象里只有薛傲一个。

她认识的人不多,熟悉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

江寒矜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看见对方眼神中莫名其妙的敌意,哟,来找茬的。

她挑了挑眉,声音冷漠,“有事?”

李少余抱着手看着面前这个长得十分漂亮,头顶上还有两只耳朵的女孩儿,抬了抬下巴,“你就是那个筑基期天才少女江寒矜?”

“然后呢?”江寒矜面无表情,明明矮了对方一头,气势却压了李少余一头。

李少余被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的怔愣一下,明明面前这个少女的年纪很小,为什么总给自己一种沧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