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矜朝着狗天道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蝼蚁？呵呵，今日便让你看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是怎么被我这等蝼蚁斩灭的。”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江寒矜晃着染血的手指，“不不不，你说错了，蚍蜉寿命虽短，朝生暮死，却可撼树，你小瞧了别人，也小瞧了我！天衍其六，借力之术！”

绝剑宗阵法之下一道红影闪过，所有凶兽的力量全被抽空，变成一只只迷你小兽兽。

江寒矜脸上布满红色血丝，她舔了舔嘴角，长剑祭出，“斩天剑！”

颜如堇瞪大双目，想要动弹，可身体却动弹不了，半张脸上出现颜如堇的平和表情。

狗天道呼哧呼哧喘气，“颜如堇，你还没死？被我彻底吞噬居然还能再生出意识！？”

颜如堇掸了掸衣角，看着杀来的人，似乎看见了曾经那个面若冷霜的女人…她是她，又不是她。

“你赢不了我们。”

“你们赢不了我们。”

为了今天，他准备了很久，就算是在他身上出了岔子，还有很多路可以走。

“该死！”

狗天道还想动弹，眉心处一凉，他整个人被剑斩成两半，他化作流光就想逃走，下一秒被隐藏在空中的透明剑刃刺了个透心凉。

他回过头看，对上江寒矜那双冰冷的眼眸，在意识消散前，他只听见一句话，“假的终究是假的，做久了天，真以为自己是天了？”

是了。

他成为天道前，只是魔族的一名魔将而已……

颜如堇身形开始消散，他看着江寒矜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你成功了。”

“确实。”

“烟烟就交给你了，再见了江寒矜，再见了乾坤……”颜如堇声音淡了下去，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