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穷奇做殊死一搏,一根锁链穿透他的胸口,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淡红色的锁链不知何时从地底穿透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错了!”穷奇尾巴炸毛,被镇压数万年,还被阵法汲取力量来加固阵法,它的修为早就一退而退,如今能保持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可现在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穷奇想要拼命躲闪,可是在阵法中的它是瓮中之鳖,又怎么躲开呢?
最后,他还是被锁链冻穿了胸口,被冻穿的胸口并未流血,因为它主要攻击的是神识。
一只小小的穷奇被锁链拴着,他大叫着,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咒骂,可还是阻止不了他被锁链牵引过来。
寒灵子可太清楚凶兽的特性了,别看现在求饶,等有机会反噬,他绝对是第一个对主人出手的。
凶兽,本就没有人性。
所以不必仁慈对待。
更何况涉及到了自己的弟子。
无论穷奇怎样叫唤,它的神识小兽还是被锁链勾着过来刻上了主仆阵法。
在刻上阵法的那一瞬间,江寒矜感觉到她的神识之力几乎注入了进去,哪怕她现在的神识力量已经很强大了。
可这消耗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江寒矜不由得将眼神看向寒灵子,寒灵子冲着她点了点头,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穷奇作为上古凶兽,耗费的神识自然很多。
穷奇被刻上阵法,他一会儿嗷嗷直叫,一会儿竖直站立,一会儿躺倒在地疯狂打滚,一会儿又怒骂苍天不公。
可不管他怎么叫唤,江寒矜都仿若未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江寒矜身上的阵法光芒终于散去,穷奇张开大嘴,四肢朝天,口水从嘴巴里流出,他双眼茫然,像是被玩坏了的样子,他看着头顶上的冰蓝色阵法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