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就出不去。

这乾坤怎么回事儿啊,随着人越来越多,她敌人越来越强,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只菜狗蛮慌的。

许忘京见江寒矜安静了下来,抬手将一柄金光剑甩了出去,这才看着江寒矜道:

“你那天衍术学的如何了?”

“学的一般。”江寒矜老实开口,即便她用心学了,天衍术上册她只 学了个皮毛…真的学的一般,甚至怀疑自己根本不是学阵法的料。

对比起炼丹的游刃有余来说,天衍术真的很困难。

“也是。”许忘京瞥了一眼江寒矜,“天衍术无人引导学起来确实困难,小丫头,想不想学天衍禁术呀,师叔祖教你。”

老头笑的双眼眯成缝,江寒矜默默摆手,表示拒绝。

许忘京叹口气,从腰间取下一个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两口酒,没好气的骂道:“不上道的丫头。”

江寒矜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要学禁术什么的,好歹先把上下册学明白了才行,路都还没学会走,就想着飞。

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

她不心急。

“师叔祖,阵法这事儿得慢慢琢磨,一上来就学禁术,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走太快容易扯着蛋,我可不想扯着蛋。”

“噗——”这话惊得许忘京一口老酒喷了出来,他没好气的抬起手在江寒矜脑袋上打了一下,“谁教你这话的?一点都不文雅。”

江寒矜:……

话咋就不文雅了?

想不通。

“话糙理不糙,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