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把我的血脉气息转给玄雍,把玄雍的套在我身上是吧?”

窝灵心虚的转着眼珠子,用小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我…我也就是试试。”

江寒矜一脚踹在窝灵的心窝子,将它整只兽跟踢球似的踢开,窝灵被踢到墙壁上砸出一个一米深的深坑。

江寒矜冷漠的收回脚,朝着窝灵比了一个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未经我允许再这么干,下一次我一定杀了你。”

窝灵不服气的跳了出来,不屑的看着江寒矜,“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我?”

江寒矜脸上挂出微笑,“你知道我从筑基到元婴花了多长的时间吗?三年多。我要修到和你相同的修为,根本花不了太长的时间,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就乖一些。不过,你现在要杀了我恐怕不太行,结果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死。”

“在我手底下讨生活,要么老老实实听话,要么给我带来巨大的利益价值,不然……呵呵。”对这种不听话的玩意儿,江寒矜从来不会留情。

人尚有背叛的时候,更何况是这种未知的兽呢。

有这么一次,江寒矜对窝灵的戒备心直线上升,并且仔细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上,却没检查出什么。

她将手伸向窝灵,“把那个东西解除。”

窝灵夹着尾巴走了过来,在江寒矜的手心呸了一口,眼看江寒矜的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它连忙解释道:

“我的唾沫能解开,不信你看你左手手腕上的那颗痣就知道了。”

江寒矜看向自己的手腕,果然,她的手腕上有着一颗特别小特别小的红痣,要是不注意还真的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时候……

江寒矜的眸色沉沉,一把抓过窝灵,再次警告,“下次再不经过我允许给我下术,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吃掉,我啊,最喜欢你这种不老实的孩子了。”

窝灵想骂两句,可看见江寒矜阴沉沉的眼神,和疯癫的模样,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万一对方来真的呢?

窝灵嗯了一声,夹着尾巴钻进了玄雍的怀里,看着江寒矜还盯着自己的手腕,它缩成一小团闷闷的开口:

“你从筑基到元婴只花了三年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