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柄泛着金光的木剑刺穿大地,将坚硬的岩石层破开一个大口子,碎石在地面砸出一片飞灰。

看见这一幕,江寒矜抓着玄雍毫不犹豫的朝着外边逃去。

哪怕她知道自己这点子实力在对方的面前,是做无用功,但谁知道呢。

不过再跑出去没多远,江寒矜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她抬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憋出两汪眼泪,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可怜巴巴的看向那破开的大口子。

烟尘散去,一道微微佝偻着背的老头站立在木剑上,双手负在身后,十八柄金黄色的长剑浮在身侧。

“师叔祖!”

江寒矜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人影喊出声来。

不管在什么地方,弱者总是容易让人同情。

扫地老伯瞅了一眼江寒矜被撕烂的衣服,再看看孩子脖子上的青紫掐痕。

他目光一厉,瞪向那男人的目光中隐隐还带出几分金光来。

“元公子,你过分了。”

这么大的人居然对着一个孩子也下得去手,还好他来的及时,不然这孩子岂不是没了清白。

没想到看上去这么个风光霁月的人,私底下居然是这副模样。

这个该死的炼铜狗!

男人对上扫地老伯的眼神,有心想解释,可看见江寒矜可怜巴巴抱着胸,后背的衣服被扯了个稀碎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没用了。

饶是谁看见这一幕都会误会。

他不想多生事端,只好朝着扫地老伯道:“前辈,你误会了,在下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后背有什么东西。”

扫地老伯眉毛倒竖,指着江寒矜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男人怒骂道:“不是那种人你把孩子衣服扯开做什么?她还没有十五岁!你这个禽兽,老夫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