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中的血并未出现,江寒矜的身影淡化在原地。

原来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里,只剩下一道寡淡的影子,让人信以为真。

也就是这个间隙,夔长生的反应慢了一些,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的夔长生想化作水珠消失,脖颈处的冰凉警告着他,要是敢跑就会死。

身后之人的声音传来。

“你输了。”

夔长生低头看着自己脖颈上鲜艳的剑尖,转头看去,江寒矜嘴里叼着不知从那儿拔来的草茎叼在嘴里,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

好像刚才的一场斗争对她来说什么都不算。

反观自己,面色苍白,消耗颇大。

难怪师尊说让自己小心绝剑宗的江寒矜。

她竟有这般强大的实力。

元婴初期已经能和自己元婴中期打成平手。

不,不是平手。

甚至还能压自己一头。

剑修真有这么厉害吗?

夔长生愣神,反应过来江寒矜之前那行为是在赌自己的同情心,他皱着眉不服气的道:“你耍诈。”

江寒矜一脚踹在夔长生的腿弯,手掌压在他的肩胛处,夔长生有心想反抗,可肩胛处传来的巨力让他动弹不得。

音修就这点不好,体格太脆了。

一旦被人近身,就很难受。

夔长生整个人跌倒下去,脸颊狠狠地蹭在地面,在他白嫩的脸上刮出好几道血丝。

鲜红的剑尖悬在他的咽喉,江寒矜眉眼带笑的看着她,嘴里叼着的草茎格外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