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渺小的虫子。

玄雍扑过去抱住江寒矜,“姨姨,你怎么样?对不起,呜呜呜呜。”

江寒矜费力的抬起手揉了揉玄雍的头,“我没事,别担心。”

她感受不到对方的杀意,说明只是想给自己一些教训。

害,这算啥,得这么大好处,吃点苦头是正常的。

因为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馅饼。

有,那就是假的。

吃了是要付出重要东西的。

比如说,现在挨了毒打。

看玄雍这小崽子的样子,这是完完全全听自己话了。

但还不够。

江寒矜心中默念。

良久以后,身上的威压猛然撤去,江寒矜再次吐出一口血,一阵光芒加诸在她的身上,体内传出嘎嘣嘎嘣炒豆子的声音。

被碾断骨头重新长好。

江寒矜站起身来,拉着玄雍朝着对方鞠了一躬道:“晚辈江寒矜见过前辈。”

那影子静静地注视着江寒矜,江寒矜头皮发麻,知道自己还没通过别人的考验。

她依旧做着礼,脸上挂着恭敬,一副乖巧娃娃的样子。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都做足了姿态,再为难自己就不应该了吧。

那人收回视线道:“接下来的路不再适合你走,你得到的东西足够多,希望你善待我玄家子孙。”

啧啧,打一棒子,给点甜枣。

“是,玄雍是我外甥,晚辈肯定是要好好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