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江寒矜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前方的小路上。

眸中流淌的情绪是旁人看不懂的。

玄雍看不懂,跟着的三人组更看不懂。

玄雍虽然说什么都留给自己,为了维持这段‘利益关系’,江寒矜最终还是选择克服了自己贪婪的本能,将属于玄雍的那一部分单独留着。

看到这里,可又别说她是圣母心泛滥了,她只是防止玄雍以后突然反水,她能站在道德高处对人指指点点。

唾沫点子,也是可以淹死人的。

宝箱挖完地方,留下一个巨大的坑,玄家给自己的后代留下了一大笔丰厚的财富。

玄雍年纪小,他站在坑边,无端端的想起来自己的娘亲下葬的那天,也是挖了一个像这样的坑。

小小的坑,埋着小小的母亲。

从那天过后,他再也没有了母亲。

玄雍站在坑边眼眶微红,娘亲尚有人祭拜,他的祖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处地方,好可怜。

玄雍看着那副倒塌的骨架,巨大的白玉骨架散落一地,如果说骨架之前还有光泽,现在的骨架就是死物。

他突然伸手扯了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江寒矜的衣角,叫了一声,“姨姨。”

“嗯?”江寒矜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玄雍,她看见玄雍现在的模样,心中惊了一下,玄雍眼中全是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深沉。

玄雍指着骨架道:“我们把祖先埋了吧,师兄们不是常说入土为安吗?祖先一个人在这肯定很孤独。”

“错,是一条龙在这。”江寒矜纠正道。

玄雍点头,“嗯,祖先一条龙在这一定很孤独,娘亲说过入土为安才是对先人们的尊敬。”

玄雍再聪慧,说到底也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在怎么聪明,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源自于身边的人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