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雍迷迷蒙蒙的醒来,看着的就是满脸是血,鼻子里塞着纸的江寒矜,他立马跳起来,“姨姨,你怎么了?”

江寒矜揉了揉鼻子,“没怎么,流鼻血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玄雍看着格外慈祥的江寒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姨姨突然变得这么好,还有些不适应呢。

至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嘛……

玄雍摸了摸有些痒乎乎的角,道:“姨姨,我感觉我的角有点痒,尾巴也是。”

“让我看看。”

江寒矜看着那开始褪色的金色小角,除了褪色也没多大的变化,她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时半会也摸不清楚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嗯,你这个情况吧,就是这么说,怎么说呢,我不好解释,明天你就知道了。”

江寒矜其实也不知道玄雍这是个什么情况,但不妨碍她胡诌。

但凡是痒的地方,不是生病了就是在生长。

按照玄雍这个情况应该是在生长。

江寒矜也不敢绝对肯定的说。

玄雍点头,他将一瓶回春丹掏出来递给江寒矜,江寒矜揉了一把小崽子的头,把回春丹接了过来。

行啊,没白养。

将回春丹当糖豆吃了的江寒矜打了个哈欠,精神好疲倦。

她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小细腰,白皙的腰上沾着脏污的黑血落在玄雍的眼里十分显眼,他并拢双指小声的念叨:

“太乙乾坤,风水助我,清天地浊秽,清!”

白光在玄雍指尖微闪,江寒矜身上的黑血被一扫而尽。

玄雍看着江寒矜一副求表扬的样子,江寒矜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头,“没白养你小子,谢了。”

玄雍羞涩的低下头,糯糯的小声道:“姨姨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