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夙被提的勉强抬起头,脸颊上是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看着一脸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的少女,这还用说?

有他选择的余地吗?

不同意就是死路一条,过去过来就这一条路,还用选?

大仇未报,夏侯家和玄家的敌人还活着,他们怎能死去。

他们死了,便不会再有人记得夏侯家,记得玄家。

他会死,星儿会死,他们的仇人会垂名青史,子子孙孙孙孙辈辈永远的活在这个地方受人敬仰。

凭什么?

他们的一切,都将被抹去。

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活着,这膝盖不要也罢!

夏侯夙闭了闭眼睛,再睁眼已是决绝,他拱手,一脸恭敬,真到了生死危险的时候,尊严不值一提。

“夏侯夙拜见主人。”

江寒矜眸光闪烁,并未应答,她仔细看着夏侯夙的一举一动,在对方眼中,她竟看不出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怨恨。

啧…

装的还挺深。

不过,这契约打上去,就算你装的再深,也只能当自己的狗。

江寒矜将奴仆契约打了下去,怕夏侯夙临时反水,她不放心的打了十来个不同种类的奴仆契约。

对于不安定因素,多上几层保险,总归是好的。

还好她在清心宗看的书够多。

手里啥不多,对这些歪门邪道了解的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