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亲自舍弃自己的亲爹。

他瘦的就像一具丧尸。

完全看不出记忆中的意气风发。

“江……”他张了张嘴想要喊自己的名字。

在她身后跟着男人率先一步踏的出去,冷漠的看着对方道:“姜先生,我跟我女朋友打算去江北市避难,你们要跟着一起去吗?”

避难所……

关键词出现在江寒矜的眼前,她垂下眸子。

似乎,她所有的苦难都是从那个地方开始的。

“避,避难所?有避难所了?那他们还怎么不来救我们?”

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江風身后传来,江寒矜抬头看去,她的后妈还是那副刻薄样子,挑剔的看着所有人。

这个人……

江寒矜捏紧了拳头,像是想起了不堪记忆,她忍了好久才没让自己撕碎眼前的人。

说到底幻境中的人也只是幻影。

真正该死的人,早就死了。

跟随着记忆中已经遗忘的一切,江寒矜重新被抱在冰冷的怀抱里,坐上了那辆吉普车。

吉普车渐行渐远,江寒矜看见了跟着吉普车麻木奔跑的怀着孕的丧尸。

那是她的老师。

这么多年,她一直还残存些许人性,与这个善良的老师脱不了干系。

既然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心魔。

那就全部杀了吧。

由她来彻底根除从前的痛苦。

摸着手里冰冷的枪,江寒矜看着那奔跑来的丧尸,在记忆中的男人开口之时,她捏着枪对准了丧尸的眉心。

“咻——”

带着消音的子弹没入丧尸的头颅中,江寒矜看着那具身体倒下,被身后的丧尸践踏着。

身后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

江寒矜有些失望。

说到底这些只是记忆中投射出来的虚影,若是能重现当年这些人的一点表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