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作甚?

“啪!”

没等她说完,又是一记爆扣,江寒矜捂着头,欲哭无泪的看着扫地老伯,“师叔祖你要干嘛啊?”

扫地老伯绷着一张脸,扫了一眼一地狼藉的剑冢,提着扫把直往江寒矜的屁股上招呼,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我让你万剑归宗,让你万剑归宗!知不知道你这一下,老夫要花多少精力去修剑冢?

打死你个小兔崽子,你们师徒两没一个省心的,气死老夫了。”

江寒矜本来想理直气壮控诉一下扫地老头的,听见对方这么说,眼角余光瞥见开裂的大地,以及不少把自己拔出地的灵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她眼珠子转了转,笑着拍了拍扫地老伯的胸口,狗腿的道:“师叔祖您消消气,消消气,咱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有意的还得了?”

“嘿嘿。”

“谁让你在剑冢里用绝剑剑招的?”

“嘿嘿。”

扫地老伯:……

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拿到本命灵剑了就滚出去,别耽搁老夫做事。”

“嘿嘿。”

江寒矜装傻充愣,下一秒她就被拎出了剑冢,眼前一花,她到了山洞中。

扫地老伯胸口起伏着将她扔了下去,“寒灵子,看看你教的好徒弟!气死老夫了!”

寒灵子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扫地老伯,“师叔,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问这个小兔崽子她做了什么!”

江寒矜心虚的摸着鼻子,眼睛四处撇,不是,师叔祖怎么还把她带到师尊面前来了。

“寒矜,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