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绸布,寒灵子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缕黑气缠绕在江寒矜的气运身上,如同跗骨之蛆,在庞大的气运下如同一条黑透了的麻绳捆绑着江寒矜的气运。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这黑气在悄咪咪的吸收江寒矜的气运。

谁在限制他徒儿的成长?

一股无名怒火从寒灵子的心中升起。

不知为何,寒灵子想到了之前自己与天道一战的事。

这黑气与天道有关?

就是为了抑制小徒弟的成长?

是天道桎梏还是其他的?

难怪小徒弟铁了心的要学天衍术。

她早就知道自己被天道厌弃,学天衍术还能推断出天道的下一步。

眼中酸涩传来,寒灵子收回眼睛,一颗血珠渗出眼角,沾湿了白绸。

“师尊,别看了。”耳边传来小徒弟关怀的声音,寒灵子颔首,“嗯,不看了。”

再看下去要伤着眼了。

“寒矜,你叫为师来,便是为了这孩子?”

江寒矜把自己的想法与寒灵子说了一番。

她从前是打算收玄雍为徒,可现在自己都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学,哪有空教导别人。

人的想法都是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的。

她的想法不可能一成不变。

随机应变,便是如此。

而且以玄雍的资质,恐怕也不需要自己来教导。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他拜在其他长老的门下?”

“嗯,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