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看不到雍儿长大后的模样了。
“雍儿,你一定要听姨姨的话知道吗?要像孝敬娘亲这样孝敬姨姨,知道吗?”
玄檀月说着,眼泪流了出来,玄雍这时再也忍不住 ,他抱着玄檀月嚎啕大哭的保证。
“娘,娘,我一定好好听江姨姨的话,我一定听话,娘,你,你不要死,雍儿不要你死!”
玄檀月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用手摸着玄雍的头,嘴边挂着恬静的闭上了双眼,那双放在玄雍头顶的手也滑了下去。
“娘 !娘!”
“娘,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玄雍声嘶力竭的喊着。
江寒矜只是看着这一幕,良久过后,她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玄雍,伸手摸着他的头没有说话。
玄雍吸着鼻子,将头埋在江寒矜的肚子上,闷声闷气的说道:
“姨姨,我就只剩你了,呜呜呜呜呜。”
江寒矜身体一僵,差点将玄雍扔出去。
但仅存的那一丢丢良心让江寒矜扼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等到玄雍彻底安静下来,江寒矜把玄檀月的遗体整理了一番,她通知了玄檀月的认识的人,简单为其办了个葬礼。
玄檀月葬在了后山,与数之不尽的绝剑宗弟子葬在一起。
玄雍头上绑着白绸带,眼角通红挂着两颗泪珠,这可把一部分女弟子心疼坏了。
他手里捧着一束鸢尾花,紫色的鸢尾将这可怜的孩子衬托的越发可怜。
一行泪落下滴在鸢尾花瓣上,他呆呆地看着玄檀月的墓碑。
江寒矜推了推他,“去吧,你娘最爱鸢尾了。”
玄雍沉默的将玄檀月最爱的鸢尾花放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三个大字,他擦了擦眼泪,“娘,你说的我都记得,你在 路上慢慢走,要经常来雍儿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