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用内服药就不用。

无煞看着江寒矜的肩膀,莫名有些心疼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它朝着江寒矜飞来劝道:

“江寒矜,我来背主人吧,你的肩膀……”

上了止血粉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江寒矜将特制的药草包垫在肩膀上拉上衣服,瞥了一眼无煞还没巴掌宽的剑身摇了摇头 。

“就你这小身板儿带薛傲?还是算了吧,你只要把前路的危险排查好了,就很厉害了。”

“可……”无煞还想说什么,江寒矜面无表情的看着无煞,语气凉凉,“在我手里就听我的。”

无煞:……

还挺强势。

江寒矜坚持就坚持她的吧,反正受伤的又不是自己。

无煞晃了晃身子扔下一句话,“随便你。”

说完后,无煞便不再搭理江寒矜。

江寒矜知道这小气的剑又生闷气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她是不会哄的。

让无煞带薛傲 ,那谁去排查危险?难不成让白虹去?

算了吧。

白虹刚生出剑灵,根本做不到像无煞这么从容。

所以,只能自己带着薛傲。

江寒矜将地上的薛傲一把捞起来捆在自己身上,身后高出一截的薛傲紧闭着双眼。

对比起面色惨白,脸颊上全是冻伤的江寒矜,薛傲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和平日里睡着了没什么区别。

江寒矜松了松肩膀上的绳索,后背被捆的像木乃伊一般的薛傲往下滑了滑,江寒矜看了一眼仍然在原地的无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