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绝剑宗来人,她师姐黄花菜都凉了。

要绝剑宗来人,莫非办理入山证需要绝剑宗弟子的什么?

江寒矜叹了口气,朝着祁信回了一礼,报上名号,“绝剑宗第六百六十六代亲传弟子江寒矜,见过祁师兄。”

祁信先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寒矜,随后又是怀疑和戒备。

江寒矜摘下头上斗笠,取出自己的身份牌递给祁信。

祁信摸着这熟悉的纹路,流下了眼泪,对,就是这样,贫穷的味道,面前的师妹是真的。

“呜呜呜师妹!!”祁信哭着就要抱住江寒矜,江寒矜皱着眉头伸出手掌挡住对方的脸,“有事说事,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办入山证?”

江寒矜不问还好,一问祁信抽抽噎噎,重新坐回床上失声痛哭起来,江寒矜默默看着取出一张新帕子递给祁信。

祁信接过帕子狠狠地擤了擤鼻涕,深吸一口气可怜巴巴的看着江寒矜问道:“师妹有回春丹吗?”

江寒矜沉默着递给他一瓶回春丹。

一个修士把自己整成这幅样子,怪可怜的。

看见回春丹的时候,祁信眼睛都亮了,他小心翼翼的接过丹药,从里面倒出一颗回春丹,朝着旁边好奇看着江寒矜的小孩儿招了招手。

“大牛,去帮我接一壶水来。”

叫大牛流着鼻涕的小孩儿麻溜的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他拎着一茶壶的雪回来了。

祁信正准备接过茶壶化雪,江寒矜面无表情的拿起茶壶化了雪,还烧开了,声音冷淡,“还用灵力,你不想要命了吗?我的入山证还没办。”

祁信感动的眼泪汪汪,小师妹好别扭,明明是担心自己还要说这样的话。

祁信刚想说话,热气腾腾的水递到他面前。

他朝着江寒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回春丹扔了进去递给旁边的大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