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一次自己成功后,江寒矜就会跳出来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扇一巴掌告诉总自己永远都是个失败者。
凭什么?
江南嫣恨恨的瞪着江寒矜还想说什么,陆云嫣已经跳了上去大巴掌伺候骂道:
“他娘的你才是小贱人!敢骂我师妹,嘴巴给你撕烂!
什么叫做抢你的灵根?你可要点脸吧,自己废物长不出灵根就嫉妒自己姐姐。
我小师妹在江家过得猪狗不如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提啊!
你多大的脸啊,全乾坤界都得围着你转是不是?
打死你打死你!”
大巴掌的声音在院子里响彻云霄,包裹着江南嫣的八卦已经分化出很多个大小不一的阵图。
江寒矜黑沉的目光缓和了下来,但还是不免得提醒一句,“师姐,下手别太重了,毕竟这可是我的身体。”
她抿了抿唇看向扫地老伯,“师叔祖,好了吗?可以直接动手了吧。”
陆云嫣扇完大嘴巴子,松开江南嫣,冷哼一声,“放你一马,再嘴贱我继续打。”
江南嫣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状似疯癫。
在场没有人怜悯她。
没有一个人喜欢夺舍自己亲近之人的人。
如果这都能喜欢上的话,除了没脑子就是傻叉。
八卦阵拉扯间,江南嫣发出惨叫。
扫地老伯抬手,巨大的袖袍随风而动,察觉到一道天道印记,扫地老伯放下手来。
江南嫣感觉身体上的拉扯感消失,还未等她松口气,扫地老伯出现在她的 眼前。
江南嫣下意识吓得想要尖叫,可随即她的尖叫声被掐在掌中消失。
只见面前的老头儿,眼中覆上红血丝,看着江南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