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砍下腿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猪猪还不敢跟江寒矜作对。

它点着小脑袋保证道:“放心吧主子,交给我就好!

我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猪猪大人!”

猪猪大人?

猪猪刚说完就想扇自己耳光,它讨好的看向江寒矜,却发现江寒矜没有在意它的嘴瓢,反而是一脸温和的看着它问道:

“那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猪猪大人,可知道这伤痕是什么妖兽造成的吗?”

江寒矜的掌心中幻化出自己之前在寒灵子身上见过的伤痕,猪猪凑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伤痕。

江寒矜见猪猪的模样,“怎么样?有印象吗?”

“这伤痕,看上去倒是不像妖兽造成的,好像是被烧焦的像……像……

好眼熟,可是想不起来,我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一部分。”

听到这里,江寒矜就知道问不出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她挥了挥手,幻影消失,伸出手摸了摸猪猪的脑袋,“没关系,你好好想想。”

被人摸脑袋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可对猪猪来说,江寒矜的摸头行为只让它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猪猪抖着身子,江寒矜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放轻了手,又问道:“那你知道这伤痕用什么药能好吗?”

“要不主子拿灵泉擦擦伤口?”

猪猪倒是想说用森芝试试看,可它想到江寒矜一言不合就开砍的性子,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万一森芝没用,主子回来把自己砍了怎么办。

灵泉吗?

江寒矜收回手,放在下巴处思考,来到灵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