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拜入绝剑宗时,你是我徒弟,就一辈子都是。
不管发生了什么,为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话语在江寒矜的心里掀起涟漪,她拧着眉,想反驳,世界上哪有真心,但又觉得别扭极了。
哎呀,烦死了!
不想了!
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想天下人负我!
欠我的,我会拿回来!
伤我的全杀了!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干就完了!
一阵风吹过,江寒矜像飘荡的风筝呼啦啦的摇晃,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单薄的魂魄随着风飘啊飘。
寒灵子捏着她两个肩膀,那样子就像在风雨中晾在衣架上不能自理的衣服。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江寒矜别扭的别过眼睛,不去直视寒灵子的眼神,她咳嗽一声,两条小腿蹬了蹬,“道理我都懂,不过有件事我要说,师尊,我们要落地了。”
“嘭——!”
江寒矜话音刚落,地面砸出巨响,一个人形的大坑。
“咳咳!”寒灵子被灰尘呛了一口,一个起身坐了起来疯狂咳嗽。
被捏在手里的江寒矜:……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寒灵子在地上坐了半天,等缓过神,他将江寒矜放开,“为师送你回去,等再过两日,你师兄他们就能把师叔祖带来了。”
江寒矜飘在空中,看出寒灵子的不自然,她凑到寒灵子的旁边,拧着眉仔细看。
自寒灵子的手臂起,到后背,有着一片血色。
以人之资,与天同道。
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