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证据不能证明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就算有证据我也不承认。

这就是江寒矜。

江南嫣却不相信,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的灵根就是江寒矜取走的。

她还想说话,梅二娘从她的太阳穴小心翼翼的引导出一根比发丝还要细一半的金针。

因为不能让金针折断在里面,梅二娘的动作很慢。

密密麻麻的痛楚在江南嫣的全身流淌,她痛的快要晕过去了,可不管怎么痛她都晕不过去。

只能清楚的感受着这些痛楚。

实在是太痛了。

江南嫣再次求饶。

“江寒矜!你,你放过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染指你的灵根了,我发誓,真的。”

“求求你放过我吧!”

“啊!好痛!呜呜呜呜爹爹救我!”

“江寒矜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我姐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啊!”

江南嫣一声声质问,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楚。

为什么?

江寒矜盯着江南嫣状若癫狂的模样,抱着手一言不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只因为这些痛,不过是江寒烟短暂生命中一点点罢了。

幼时被冷漠无视,逃走后扔进水牢受苦。

被抽灵根,被做成傀儡。

被不断操控,最后连身上的两根灵根都保不住。

一次次被彻底抹除希望,江南嫣这才吃一点点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