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都学会了,就是差点意思。

你只是把剑当成杀人的工具。

什么时候学会真正对待剑了,真正对待自己了,再来试炼塔吧。”

说完,扫地老伯不再开口,不想再被烦了,这些弟子一个两个都不知道尊师重道,欺负他一个老人家。

还是扫地好玩儿啊。

一下,两下……

戴着灰帽的老人,眼神呆滞的机械性滑动手中扫帚,身上灰扑扑的衣服,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大佬。

江寒矜坐在地上抱着剑,垂着头,思考着扫地老头的话。

虽然不想承认,可他说的对。

杀气重吗?

怎么可能不重呢,不重早死了。

她第一次杀人是在八岁,从八岁开始,一个两个三四个,六个七个八九个。

她杀了很多人,活人,丧尸、好人、坏人……

只要对她有威胁的都死了。

身上沾染的杀气,就算拿圣水洗一百年也消不下去。

杀气重又如何,从小到大,不杀别人就是别人杀她,要是心软,早就成了他人肚中之食。

江寒矜并不觉得杀气太重是一件坏事,只要能保持自己的本心,她就是杀千个万个做大魔头,又能如何。

连自己的杀气都控制不住,那她玩儿个屁。

不如……

一个离经叛道的大胆想法在江寒矜的脑海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