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她也想看看自己的灵根是什么样子。
江寒矜正想着呢,下一秒,她胸口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说的痛苦。
“呃!”
要不是太疼了,江寒矜都想骂上一句,不是哥们儿你真生剖啊?
不给整点麻药什么的吗?
别人嘎腰子还得打麻药呢。
江寒矜疼的青筋暴起,要不是有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她都想晕过去了。
江寒矜不敢晕过去,她怕凤奚搞手段。
信别人她更信自己。
把命交给别人,那还是不了吧。
江寒矜疼的面色扭曲使劲的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叫出声来,这种疼不亚于千刀万剐啊!
寒灵子听见江寒矜的痛呼声,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拿出一根绸缎绑在自己的眼上,朝着江寒矜走去。
听见小女孩隐忍的声音,寒灵子取出一根木头捏住江寒矜的下巴将木头塞了进去。
“寒矜,咬住,坚持下去就是胜利。”
江寒矜没力气答应,只能紧紧地咬住木头不吭声,她真的很想说,偌大一个修仙界连个麻药都拿不出来吗?
疼死了,疼死了!
江寒矜只觉得自己死了一遍。
这焦灼的痛感直到一根冰冰凉凉的东西放进她的体内才缓解了下来。
“咦?”
疑惑的声音从江寒矜的头顶上传来,一只手在她的体内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