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更怒了,但想到这么多人在,嫣儿移植灵根的事不能暴露,他忍着自己的脾气道:
“为父是偏疼你妹妹几分,一年了,你还在为一个发钗闹脾气吗?”
江寒矜抱着手听他放狗屁,听见发钗的时候,她都笑了。
江家,别太离谱。
搁这儿挽面子呢?
不过移植灵根的事情确实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毕竟想要极品灵根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有心人从江家得到了这法子,她指不定会被嘎腰子。
江寒矜嘴边挑起一个恶劣到极致的讽刺笑容,她往前踏出一步,将腰间挎着的寒霜剑抽出,剑指着江父的脸道:
“江金灿,我离开江家是什么原因,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少在给我装。
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
倒是我低估了你的厚脸皮,你的脸皮啊比白云城的城墙还厚,还不要脸。
你放心吧,你们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的讨回来。
你要想江南嫣安生,就少在我门前晃悠,不然,呵呵。”
江寒矜转动手腕,将一头长发拦腰斩断,长发落在地上,在血红的晚霞中被渲染出一层血色。
像无生命的扭曲不甘。
女孩面容冷凝收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做不到父母该尽的责任,我便断之,弃之。
一身血脉早在一年前你们抽我骨髓,挖我心头之血时,我江寒矜就还给你们了,已经不欠你们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