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深入了解后,又得到了一个解释,“爷爷,这个事情我不喜欢啊,嗯,反正不是最喜欢,你不是说过么,不是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不一定要做。对不对?”
唐庆国顿时脑子茫然,这话是我说的?
但孩子不会记错,肯定是自己年纪大了。
于是又问:“那念念,如果是你很喜欢的事情,那你愿意站到台上去吗?也不一定非得是个台子,就是站在很多人面前,然后去做一件事情。”
于众人前表演或行为,直接面对所有陌生的视线,这对舒念来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至少,在病症没有完全好之前,是很难克服的。
唐庆国也知道这点,但他仍然想要问一问,看看孩子的反应。
舒念很认真的去思考,去假设,最后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道。
“爷爷,我想不到那样的情况,好像有点害怕,但好像又不是特别害怕。爷爷,我一定要这样去做吗?”
唐庆国心中有数,抱了下孙女,笑着摇头,“没有,这种事都是随你高兴,你不愿做,谁都不能逼你。如果有人非要你做,你就干脆拒绝。爷爷就想着,如果哪天咱念念想表演了,或者站在台上了,那一定要给爷爷奶奶说啊,我们去给你捧场加油。”
舒念高兴地笑了,举起小手,准备拉钩钩。
“爷爷,那我们说好了哦,不许骗人。”
“好,咱们说好了,不许骗人。”
“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骗——”
大手勾小手,不过是一个随口定下的约定。
然而十几年后,当舒念站上国际领奖台发表获奖感言时,看着台下坐着的专门飞过来给自己加油的爷爷奶奶,儿时的这一幕,仍清晰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