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师不坏。”
“喵呜,喵~喵~~”
狸花猫很想上去挠一爪子,把这个笑起来充满坏心思的人类赶出去,奈何小主人不允许,最后得了一条小鱼干,暂且作罢。
它也不去别处,就躺在平整的柴垛上,四仰八叉,两只前爪捧着小鱼干,有一下没一下舔着。
吃了半天,也不见吃完一个鱼头。
祁扬让学生支了画架,开始观察画猫,至于怎么画,并不做要求。
甚至,还会在旁边叨叨叨。
“舒念,你在家一直和这只猫说话的吗?”
“它听得懂?”
“你和家里的牛啊猪啊,也这么聊天?”
“动物世界是不是特别丰富?和自然界那些静物,区别大不大?”
“植物有自己的情绪,动物也有,相较于人类,似乎不大直观,但你看得懂?”
祁扬对艺术,有自己的理解,即便看到一个人抱着一棵树喃喃自语,也不会第一反应就认定,对方是神经病。
他对世界的理解,总是充满包容的。
这会儿看到自己学生和家畜聊得特别开心,只觉得是一件好事儿,而不是认为,学生可能心理有毛病。
舒念一直在观察猫,但耳边嘀嘀咕咕声音太碎,就跟晚上睡觉蚊子飞进来似的。
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扭头看过去,“祁老师,你嘴巴好吵。”
祁扬愣住,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