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表情顿时一言难尽,这爷孙俩可真会挑,竟然选了一个资历最浅的,当然,课时费也是最少的。
“是这样唐老先生,这位童老师才刚入职,舒念应该算是她的第一位学生,按照馆内的既定优惠,老师教的第一位学生,会给予八折。”
童淼一节课时费一百三,舒念虽没有通过考核,但依旧享有另选老师的九折优惠,再加上是第一位学生的八折优惠……
如此一番折合下来,直接变成一节课时费九十三。
前台:“童淼老师的课在星期六上午八点半,一次上课三小时,也就是两百七十九。一个月四次,所以月费用就是一千一百十六。”
唐庆国交了前三个月的学费,拿到回执单时,简直不可思议。
我滴乖乖!从儿子儿媳那里拿了两万块,本来只够上课三个月。
结果现在?
直接省下一万五!
唐庆国:我这算不算谎报市场价格,贪污了?
但很快,他就否定这种想法。
这怎么能算贪污了呢,省下来的钱,还可以继续花在孙女身上,吃香的喝辣的,岂不是一样?
“念念,今儿这课是没法上了,那个童老师现在也不在少年宫,我们就下个星期六再来。爷爷带你去买东西,你看咋样?”
“爷爷?”
“来都来了,那咱们就去逛逛,我记得边上有个大商场,这都快入夏了,去买些新衣服。”
唐庆国第一次带孙女逛街,一个成天在地里和庄稼打照面的粗人,买衣服也不过是镇上那种几十块的,且颜色很单一的就是黑灰蓝。
这样一个没有审美且不知道商场售价的老人,却愣是带着孩子逛出花儿来。
他先找到商场地图,把标着童装的楼层找到,然后询问旁人,把哪几家店是,全都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