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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根花点头,笑了声,“你爷爷这个人啊,嘴巴毒,还喜欢讲大道理,赢了还不够,非得把人弄得认错才肯罢休,搁三十年前,和他吵吵的村里人,每天没十个也有八个。这会儿老了,吵得人就少了。”

“老了,就不吵架了?”

舒念想到村子里的几个老太太,她们还是会经常和爷爷吵架的。

有时候,是为了田埂的路归谁家的;有时候,是怀疑菜地里的菜叶子,是不是被牛吃了;有时候……反正什么都能吵得起来。

谢根花:“那都是比他年纪小的,你爷爷嘴强,以前就喜欢和比自己年纪大的吵,吵赢了就得瑟,你太爷爷还活着时,老骂他没大没小,现在那些老人啊,没几个还活着了。”

“花婆婆?”

“和你一个娃娃说这些干什么,来来来,婆婆教你怎么说话。”

“哦。”

临近放寒假的最后几个星期,舒念的生活变得十分规律,星期一到星期五去幼儿园上学,等放学回家,就和家里的毛茸茸们玩一会儿,接着就去花婆婆家里坐一坐。

要是周末休息,干脆就带着家里的毛茸茸们集体出发,去花婆婆家里玩耍。

一起跟去的毛茸茸,至少两三只。

花婆婆知道孩子喜欢,从来都是好脸色,即便舒念牵着老黄牛和猪进院子,也是眉眼和善。

倒是几只大鹅,饱受折磨。

尤其是领头的那一只,当真感受了一番人类所说的社死。

“徒弟,那个人类幼崽再把它们带过来,我就不教你了。”

大鹅终于扛不住了,内心更是嗷嗷的,谁家好人拜师学艺,还连带一串儿家属围观的!

今天猪狗,明天牛猫,后天猪狗鸡猫,大后天……

大鹅会打架,会吵架,但却不是社牛。

面对一双双看热闹吃瓜的眼睛,只觉浑身不自在,服帖的鹅毛都快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