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即便是放在乡下,也是十分炸裂的存在。
于是刚走到村口大樟树底下,张桂花就被一群老太太围住了。
“桂花,你家猪崽真听话,跟狗似的。”
“桂花嫂子,你瞅瞅,它都不吃菜,昨儿个下午,春花家的猪跑出来,可霍霍掉一大片菜地,现在两家还在掰扯呢。”
“哎哟,娃娃白净得勒,坐在猪崽身上,就跟观音披萨坐下的善财童女一样。”
张桂花养猪并不算一把好手,家里的猪圈都比别家小少许多,每年养一头猪,不为赚钱,仅仅是不想浪费粮食。
但现在,被同村养猪好手这么一通夸,心里顿时飘飘然。
是吧,我养肉猪是不行,但我养的宠物猪能耐啊!
然而面上,依旧谦虚得很,“哪里哪里,就是养着玩儿,我孙女高兴,给她折腾罢了。比不得你们一年到头伺候,光一头猪就有三百来斤,能卖不少钱呢!”
“要说养猪,那桂花你确实不行,但能养得机灵,也费心思了。”
“哈哈,歪打正着,瞎猫碰到死耗子。”
“那不是这么说,你瞅瞅,驮着个娃娃,走得稳当勒!”
大樟树下,一群老太太指着猪和孩子,笑声爽朗。
那笑声,随着风吹过,能传出去老远。
大公鸡爱凑热闹,在老太太身边溜跶一圈儿,回来就开始模仿。
说到最后,抬头看自家小主人,“念念,她们都说你是年画娃娃。”
大公鸡听不懂,但是看老太太和奶奶都很高兴,就觉得这个词儿肯定是好意思。
舒念知道年画娃娃,家里的挂历上就有,但是那个娃娃长得胖胖的,而自己瘦瘦的,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