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摇头。
小黄狗又说:“那你有和她说,我们家里是什么时候割稻子吗?”
舒念又摇头。
小黄狗:“那她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说不定明天,说不定后天,但我觉得,念念的同学也是好孩子,说话一定会算话,总会来的。”
舒念慢慢理解,终于明白,和别人做约定的事情,要说明具体时间。
想明白这件事,舒念的心情慢慢变好了,她将脑袋探出去,不断观察四周的环境。
现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是稻田的一个小角落,哥哥不在旁边的小帐篷里,应该已经出去玩耍了。
往前是一条窄窄的小路,路的两边有割下来的稻子,爷爷把它们整整齐齐放在一块儿。
另一边,奶奶身边有一个奇怪的机器,她手上拿着稻子,踩在那个机器上,稻穗好像就从稻秆身上飞出去了。
大姑和小姑在旁边帮忙,大姑父在另一头割稻子……
舒念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这些场景,是她从未见过的。
看着看着,身体不自觉钻出小帐篷,直接站在田埂边缘。
舒念看完自家稻田,转过身,又看向身后。
这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
一望无际的金色,从山脚下开始蔓延,一直到小河边,好像看不到尽头似的。
时不时,有人从金色的稻田中钻出来,他们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头上戴着草帽。一会儿抬起,一会儿低下,每一块稻田里,都有一两颗脑袋时不时窜出来。
好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鼹鼠啊!
舒念想到打地鼠的游戏,越看越觉得像,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小黄。”舒念忽然喊了声。
小黄狗听到,应了声,“念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