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庆国见孙女不反对,权当就是同意了,二话不说抱起,拎着竹篮出门。

舒念不习惯与他人如此亲密接触,皮肤摩擦的颗粒感让她很不舒服,是以才走出院子,她就挣扎起来。

唐庆国拗不过,把人放下,改为牵手,“乡下也有车,得牵着爷爷。”

小黄狗跟在后头,一个劲儿的撺掇,“去吧去吧,抓鱼可好玩啦,我们一起出去耍吧!”

舒念被狗头推着,没法倒退,她抵触与人接触,却完全抵挡不了毛茸茸的靠近。

小黄狗柔软的毛发触碰到自己的小腿肚,有些痒痒的,却很舒服,就跟手里的毛绒狗摸起来一样。

不,小黄狗的毛发更软,还有温度。

舒念停顿两秒,一步一步跟上爷爷的步伐。

小黄狗高兴地前后来回跑,比谁都激动,“抓鱼去喽,玩一整天。”

唐庆国牵着孙女到水渠沟旁,把竹篮放下,叮嘱说道:“你在这里站着别动,爷爷去拿锄头,咱把水渠拦一拦,一会儿好抓鱼。”

舒念站在旁边干净的田埂上,抱着毛绒狗,看着爷爷的身影走向另一边。

对方进了一个草棚,从里面拿出一把锄头,而后走回来前后捣鼓,又把竹篮搁在最后面。

水渠沟的里水缓慢上涨,爷孙俩盯了一会儿,唐庆国最先待不住。

“念念,爷爷带你放牛去。”

舒念没说话,心里却在想着,放牛是什么意思?是把家里的那头老黄牛放走吗?

等唐庆国牵着老黄牛到山脚下,而后甩长绳子,任由它在那里吃草时,她终于明白所谓放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