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瞧着眼熟,是不是庆国家的娃娃?”

“庆国他闺女有车,哪用得上走着。”

“不是说佳欣那孩子,是到省城去的那个。”

“老唐家的的儿子?唉哟,瞧着还真是,这不逢年过节的,咋滴这时候回来了?”

唐庆国在村委下棋,听到村里人传信,说是自家在省城工作的儿子回来了,简直不敢相信。

“胡扯,还没到放假时候。”唐庆国摇头,准备继续下棋。

旁边传信的老头儿却是点头,“哪能骗你,我家老婆子亲眼瞧见的,不止你儿子回来,那儿媳和孙女也一并跟着呢!”

唐庆国依旧不大相信,但到底心里热乎起来,抬手下了一子,拎着水壶转身就走。

“嘿你个老唐,临了还将我一军!”

“你个臭棋篓子,老唐老早八早就能将死你,逗你玩儿呢。”

“要不是急着回去看儿子,他还得溜你三五十。”

“我记得老唐他儿子上次回来,好像是去年五一?这得有一年了吧?”

“人家找了个城里媳妇儿,老早就是城里人喽!”

舒念不是第一次到爷爷奶奶家,但是从村口走到院门口,周遭环境或一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依旧感到不适。

然而爸爸妈妈并没有发现,只是牵着她,脚步不停。

唐振杰站在熟悉的小院门前,这才露出笑容,低头看向身旁的女儿,说道:“念念,爷爷奶奶家到了,你还记得吗,去年爸爸妈妈带你来过的。”

舒念记得,但她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点头摇头都没有。

唐振杰也不期望女儿能做出反应,自顾推开院门,接过妻子手中的行李箱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