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程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怎么那胳膊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呢,把她抱住了呢?

“景逸程!”夏晚榆气的大喊一声,“松开我!”

景逸程温香软玉在怀,一时竟是不舍得松手,抱着又紧了几分。

“晚榆,你别动,我有话对你说!”景逸程看她生气,也变得紧张了,急急的对她说。

“景逸程,你根本就没醉是不是?”夏晚榆侧着头,生气的问,双手还去掰他的手指。

景逸程说:“我醉了,我真醉了,晚榆,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你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夏晚榆气的无语,抬手打了他一下,“你松开我,我听你说。”

“不跑?”景逸程不放心的问。

夏晚榆说:“不跑,你快松开我!”

景逸程听话的松开了她,“对不起啊,晚榆。”

夏晚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顺了顺头发,生气的说:“景逸程,我好心来接你,你就跟我耍流氓?你有病是吧?”

“我不是耍流氓,我是刚才太激动了!”景逸程说完,又委屈巴巴的说:“晚榆,我好想你。”

夏晚榆咳嗽一声,郑重其事的对他说:“景逸程,你能不要跟我说这些吗?”

“除了这些,我什么都不想跟你说。”景逸程痛苦的对她说,“晚榆,你知道,我心里还喜欢着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夏晚榆明知道他说的“看看我”是什么意思,却还是故意扭过头去不看他,说:“就你喝得这个醉样,谁愿意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