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景逸程点了酒,一脸的愁容,对乔煜说:“老乔,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追到晚榆呢?”

乔煜捏着酒杯,瞥着他,问:“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摆平弟妹呢?”

景逸程苦笑,“今晚出什么事了?”

乔煜喝了一口酒,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你这个问题吧,还好说。”景逸程当起大明白,分析起来,“最起码,阳阳不讨厌你啊,你还是有机会的。”

“可你看我,不管我怎么做,晚榆都不搭理我,就很搞我心态。”景逸程痛苦不堪,大口的喝着闷酒。

乔煜问:“可能晚榆真的就不喜欢你了,你别白费力气了。”

“你要这么说,阳阳你也别追了,她也不一定会看得上你。”景逸程不服气的反驳。

乔煜呵呵的笑了两声,“阳阳可和晚榆不一样。”

“哪不一样?”景逸程喝了口酒,突然惊诧的问:“老乔你什么意思?阳阳喜欢你?”

乔煜但笑不语,可是把景逸程急的上蹿下跳。

“快说说啊,”他催促着,“你要是真和阳阳好了,那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乔煜闭口不谈,“说什么啊,我也还没追到。”

景逸程一听还没追到,又泄气了,和他碰了一下杯子,“现在这么一看啊,还是阿沉过得最好,你瞅瞅,家庭美满,真让我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