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吃饭,缴费用?”
周时没好气的说:“得得得,你别跟我掰扯,既然苏暮沉这边还能看着希望,那就别浪费,把上次没——”
他说到这,倏地闭上了嘴,警惕的看了李姐一眼。
任静怡眼睛瞥了一眼护工,对周时说:“我这几天也想好了,公司既然没办法拯救,那就申请破产吧,你的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给你的,之后,咱俩就把婚离了吧。”
周时说:“你想的好使吗?回家说!”
任静怡碍着李姐在一旁,也就没再多说。
不料,车子开到前面能停车的地方,把车子停下来了,他对李姐说:“不用你了,钱也不用退,你走吧。”
李姐看看任静怡,“可是那位先生……”
“现在我说的算,快点下车!”周时没好气的说。
任静怡其实心里是害怕的,不想让李姐走,她对周时说:“你让她走,那谁照顾我?”
“你又没瘫在床上,自己怎么不行了?”周时又瞪了李姐一眼,“别磨叽了,快下车!还有,管住你的嘴巴!”
李姐看周时凶巴巴的样子,心里也挺害怕的,麻利儿的从车上下去了。
周时踩着油门,一路绝尘朝家开去。
“周时,我不知道你在执拗什么,说实话,不管公司怎么样,你都不吃亏。不是吗?”她在后面看他阴沉的脸,试探的说。
周时深吸一口气,“不吃亏吗?公司没了,你就要跟我离婚,我都要没老婆了,还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