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实在是太强烈,大伯母甚至不愿意多看狗蛋一眼。
把小手套织好后,大伯母取下来给小宝试了一下,大小刚刚好。
大伯母手很巧,之前奈何没什么发挥的余地,现在有小宝他娘时不时帮忙,家里条件好了些,她找娘要钱买这些东西,只要说是给小宝织东西,娘多半都会同意。
至于剩下的那些再给狗蛋织上一样,娘也不会说什么。
“哇,大伯母,好腻害哇,好漂亮,我好喜欢!”
温烬戴上手套后手指试探性活动了两下,开心到没忍住蹦了两下,甚至凑到哥哥面前去炫耀。
“看,大伯母,给我哒!”
狗蛋看了一眼弟弟手上戴着的这个手套,浅黄色?不是?浅黄色的手套?
“娘!你之前还说手套不能用浅色!”
之前狗蛋看见他娘那里有粉色的毛线团,就缠着他娘给他织粉色的手套,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最后拿到手的还是一双黑色的。
面对亲生儿子的指控,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像能用黄色的人吗?”
给小宝做的东西他都很爱惜,几天过去还是干干净净。
可狗蛋不一样,要不了一天就能造的看不出来原本颜色。
“娘!到底我是你亲生的还是弟弟是啊,奶偏心,你也偏心。”
温烬本来只是想跟哥哥分享下自己的喜悦,完全没想到哥哥居然会这么生气,急忙跑过去抱住了哥哥的肩膀,学奶奶平常哄自己的样子拍拍他后背。
“我的给你,不要哭哇。”
“我戳啦,我下次不说了,哥哥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