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烬很喜欢爹爹身上的味道,纯粹的汗味再加上淡淡皂角味让人安心。
最开始只是坐下,渐渐地变成挨着,最后恨不得直接挤到爹爹怀里去,温浮玉忍无可忍开口问道: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
一句话成功让刚刚还笑得跟朵花儿似得温烬收回笑容,噘着嘴不满嘟囔道:
“不要好好坐着哇。”
“坐有坐相,明白吗?”
温烬用力摇了摇头,温浮玉疲惫靠在椅背上不想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爹爹……”
“嗯?”
“你的手……”
听出这小孩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温浮玉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
正好看见他漂亮的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卷翘的睫毛微颤,泪水顺着眼角滑过白嫩的脸。
“哭什么啊?”
温烬一双手捧着爹爹的手,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根本控制不住。
“是不是很痛?我吹吹。”
顺着他的视线,温浮玉这才注意到他手掌心的水泡。
毕竟头一回下地,咬牙干了一天,手掌心磨出来了几个水泡很正常。
放在之前温浮玉绝对要借着手上的水泡当理由在家里偷懒,还能从他爹娘那里哄点钱票来去城里潇洒几天。
可今天却只是淡淡将手翻过来,手心朝下遮住了那个地方。
“不痛,你看错了。”
“我两个眼睛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