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味道蔓延,对于小小只的温烬来说仿佛是张牙舞爪的巨兽,咆哮着想把他吞入腹中。
有太医之前说的那句话在,温浮玉也不敢强灌。
“喝了,听话。”
七皇子默默闭上了嘴巴将头扭到一边,甚至还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
“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医书上有记载,可以让乳母喝下,但那药效……怕是要大打折扣。”
温浮玉将勺子放了回去,小福子端起药递到了乳母面前。
这一幕刚好被七皇子看在眼里,眉毛微微皱起。
【这奶有毒的哇,不能喝了,千万不能喝了呜呜呜呜】
喝了药就会好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不懂,看乳母喝了就不愿意喝奶倒是能分辨清楚。
温浮玉先将他哄睡后,吩咐太医另外熬制了几份药,让照顾小七的几位乳母都喝下去。
走到摇篮一侧,盯着小七睡熟后的模样,弯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是药三分毒,再加上用药的七皇子又刚满月,还要考虑到是乳母们服用这一点,太医们反复斟酌,又另开了新的方子来让乳母们用下。
温浮玉让小福子将摇篮挪到了他书房内,他在那里批阅奏折,小七在一侧酣睡。
小七的鼻子不太舒服,睡觉时呼吸声很重。
安静的书房里,只有毛笔摩挲纸张和他的呼吸声,让温浮玉莫名安心。
一觉睡醒后,温烬看见想来抱他的乳母是那位,小嘴一瘪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