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玉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旁人如何劝谏他都不放在心上。
退朝后看出太傅似乎有话想跟自己说,也只装作没看见。
太傅确实忠心,可岁数大了难免迂腐,那些道理,温浮玉不想听。
尚未回到御书房,就看见一位小太监匆匆赶来,面色焦急,跪在陛下的轿辇前说道:
“陛下,今早七皇子睡醒后一直哭啼不停,乳母们怎么哄着也无用,如今已经发起了高热。”
“太医呢?”
“已经去请了。”
根据小福子这么多年在陛下身边伺候的经验,看出了陛下如今不是一般焦急,催着抬轿辇的太监们快些。
等温浮玉赶回去时,乳母太医和伺候的宫人们都急得团团转。
“如何?”
太医跪在陛下面前,斟酌着回答道:
“七皇子身子骨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好好养着倒有可能平安长大,只是他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又哭了许久,再加上岁数太小,苦药汁子也喂不进去。”
越说到后面太医声音越小,到最后磕了个头再也不敢支起身体。
温浮玉走到摇篮旁,里面躺着的婴儿脸烧得通红,皱着眉看起来十分难受。
明明自打重生后就想好不会留他活着,可当眼睁睁看着一条脆弱的生命即将消逝时,心仿佛瞬间揪成了一团。
“尽力治。”
“是,陛下。”
温浮玉弯腰把他从摇篮中抱了出来,他没抱过孩子,手法难免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