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玉代替了助理的位置,推着轮椅缓慢前行,一边走一边无奈道:
“父亲,您太惯着他了。”
温老先生能感觉到小孙子搂着他又用了些力气,还轻哼了一声表达不满,用另外一只手揉着烬烬毛茸茸的小脑袋,替烬烬辩解道:
“坐一会儿而已。”
“奏是。”
温浮玉有些无力,本身烬烬就自有他的一套歪理在,现在又得到了来自爷爷的支持,不难想象之后会有多猖狂。
疗养院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就算温浮祈拿出了他是家属的证据,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也跟那些媒体一起被挡在了大门外。
等温浮玉扶着父亲下车,助理已经从后座把轮椅搬出来。
烬烬已经过了一把瘾,这回不想坐轮椅了,他想骑在爸爸脖子上,站得高方便看热闹。
温浮玉当然不可能答应他这么荒谬的要求,奈何碰上的是个小泼猴,不答应就自己爬。
担心他会摔下来,温浮玉只能妥协。
温老先生毕竟是国内首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传出过任何消息,外界有不少人都猜测可能已经去世。
在场媒体都不愿意放弃这么大的新闻,哪怕他们明知道温浮祈目的不单纯,也照样配合他对疗养院施压。
镜头下的温浮祈哭得双眼通红,控诉大哥的霸道专制,甚至连他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为了独占家产,隐瞒父亲去世消息,让父亲灵魂难以安息。
疗养院大门缓缓打开,媒体们转而将镜头对准那个方向。
助理推着温老先生出现在那里,现场所有人一片哗然!
“不是说温董已经去世了吗?那现在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