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他们人太多了,实在是拦不住。”
打头的人是温浮祈,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从瞳孔和发色来看身上多少掺点外国血统,除此之外还有温浮玉记忆里的几个长辈。
“大哥,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工作呢?”
温烬记得这个欺负过自己爸爸的人,抱着小猫急忙爬起来挡在爸爸前面,拳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其中一位头发全白的叔叔杵着拐杖,率先开口道:
“温浮玉,我听你弟弟说,你父亲已经去世了,你一直瞒着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我们难道就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
另外一位叔伯也在旁边附和。
“你父亲既然已经走了,那就应该好好处理他的后事。你瞒着我们所有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等叔叔伯伯们都说完后,温浮祈这才上前两步,眼睛通红,眼角挤出来了两滴眼泪。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但是我好歹也是爸的儿子,我只想让他安安稳稳的走。”
“爸这辈子吃了太多的苦,叔伯们也帮了他不少忙。等爸的葬礼办好后,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一下叔伯。”
温浮玉坐在真皮椅子上,把儿子抱在怀里护好,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父亲跟叔伯的关系非常恶劣,早些年父亲事业遭遇危机时他们不说伸把手了,反倒是帮着别人阴了父亲一把。
现在温浮祈把他们给找了过来,实在是愚蠢到让人发笑。
“大哥,就算是为了爸的财产你也不能这样啊,十五号的那天晚上凌晨你赶去疗养院,爸应该就是在那天走的吧?”
“自从爸出事开始一直到现在,我连爸一面都没见过,你好歹也让我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