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亦然云淡风轻:“天赋怪是这样的。”
舒纭在旁边用热水烫杯子,吴冕起身,帮她拿桌上摆着的杯子,烫好之后再放在每个人手边:“虽然不想承认,确实。”
他们在学校附近的商场吃火锅,订了一个包间,满满当当一屋子人,孔宇阳也来了。施漾觉得无所谓他这人,请客就是顺便的事,他对他也没有敌意,只是三观合不来。
孔宇阳来了之后才知道施漾和应湉的事,但他没怎么惊讶:“早看出来你们不对劲了,密室那会儿就挺不对劲。”
吴冕幽幽道:“你得亏从来没想对学姐下手吧,不然这顿饭要洒在你坟头上。”
孔宇阳:“隔太远,挨不着,我习惯近水楼台。”
他这话说得大大方方,脸皮挺厚一人。吴冕噎了下:“……你渣得还挺挑剔。”
一旁的赵予溪想起来,随口插了一句:“说起这件事,你之前不是对湉湉有过想法吗?吴冕?”
我操。
吴冕在心里低骂一句,惶恐地看了眼施漾,又看向赵予溪,咬着牙嘀嘀咕咕:“学姐你少说两句吧,这是他俩为了谈恋爱这事儿请客,不是我的断头饭。”
施漾坐在应湉旁边,一会儿递这个,一会儿递那个。听见这番话,他才挑眼看向吴冕,故意扬着声调揶揄:“是哦?”
“……”哦个屁啊。
吴冕摆手,有些汗流浃背了,“没有的事,你那会儿听错了。我不配!”
锅里的汤还没有煮开,场子已经热了起来。一群人什么都聊,热火朝天。
吃完火锅之后,他们又去了商场斜对面那条街的ktv唱歌。吴冕和孔宇阳非说唱歌比对方好听,鬼哭狼嚎一晚上,杜诗柠都想直接把话筒塞他俩嘴里。
应湉坐在沙发上,在和其他人玩游戏。施漾挨着她坐,手里拎着半罐北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