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湉摆摆手指,一脸高深莫测,摆着“算了吧我研究挺多早看透了”的表情:“有些男的啊,和女朋友出来玩,要在外面住,打着小算盘想着能和女朋友发生点什么,结果女朋友生理期什么也做不了就很扫兴。”
施漾轻叱一声:“我脑子里就那事儿?”
他起身去看红糖姜茶,“是女朋友又不是炮友,炮友我都能坐露台那儿跟她喝两杯走点儿心。”
应湉笑着调侃:“挺多情啊你。”
“我人好呗。”施漾把火关掉,拿小碗盛红糖姜茶,“肚子疼吗?不是吃了两个雪糕?”
应湉懒洋洋地歪在沙发扶手,看他端碗过来:“你不是说不管吗?”
施漾:“我能不管吗?嗯?”
刚煮好的红糖姜茶滚烫,他把碗放在圆桌上,顺势在她面前坐下。
灰白色的毛绒地毯很舒服,他摸了摸她的手,又去摸她的小腿。
应湉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干嘛呢?趁人之危啊?我都这么虚弱了。”
“行吧,我在你那儿也就这点儿心思了。”施漾拖腔带调,掌心贴着她的小腿往上摸了摸,确认她整个人体温不像刚才那样冰凉,放下心来,“还难受吗?”
应湉:“不难受,我不痛经,就是刚来的时候有点堵。不然我哪里来的胆子吃冰吃辣啊。”
她穿着酒店的棉拖鞋,鞋尖轻轻碰了下施漾的膝盖,朝圆桌上那碗红糖姜茶扬了扬下巴,“还烫吗?我想尝尝。”
施漾试了下温度,差不多,递给她,不忘:“我第一次做,但这个东西再难喝应该也难喝不到哪儿去吧。你要实在喝不下去,我重做。”
捧着碗,红糖姜茶的热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手心,应湉看这红糖姜茶的颜色,都觉得有点太浓郁了,大概率会很甜,很符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