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溪不知道这桌子上的人心里早就千回百转了,点点头说:“是啊,刚刚应与峥跟可可打招呼的时候我就震惊了,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施漾一进门,眼睛就自动捕捉应湉。
听见方盈可喊自己名字,他简短同对方打了个招呼,视线落在应湉身上没挪开。
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发现她没有任何异常的情绪——至少摆在脸上、肉眼可见的没有。
人到齐了,喝完热饮,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挑装备、换衣服。
衣服有点厚,穿起来跟球一样,圆滚滚的。滑雪场提供的护具又很可爱,都是乌龟这类的软垫。
应湉帮赵予溪戴好小乌龟护膝,抬眼看到施漾他们过来。
黑白配色的衣服本来挺帅的,但他双手插在衣兜里,半张脸埋在衣领里,慢悠悠地走着,跟个企鹅似的。
和应与峥有说有笑,还被人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攒眉蹙额,碰瓷装疼。
他身上这股反差感太勾人了,冷脸很帅,笑起来又可爱的要命,虽然他要面子说这个词不适合他。
四目相对,应湉意味深长地看了施漾一眼,扭头就走。
施漾:“……”
什么眼神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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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挑了滑雪板,跟着工作人员出去,一路走到滑雪场的新手赛道。
别人还在穿滑雪板的时候,施漾已经踩着单板飞出去了。旁边的教练员感慨道:“这小伙子挺厉害啊,老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