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漾歪头看她,深邃的眼眸里卷着温和的风,知道她语气里调侃的是什么,难得有几分无奈。
手机振动起来,他不紧不慢地去掏:“别只是嘴上说说啊你,真撩过头了,你收不了场。”
应湉心说你这嘴也是真挺硬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会儿连摸都不让摸,刚碰到就把衣服往下扯。
搞得像是她调戏良家少男,要强迫他做什么淫乱的事一样。
“不淫乱吗?你那会儿一亲我,手就往我衣服里面钻,正经人谁认识半个月就到处乱摸。”听见她的形容,施漾哼笑一声,看到黄泽类打来的电话,从容接听。
应湉立马噤了声,她在这件事儿上警惕得不行,尤其是他们那几个共同好友。
黄泽类打这个电话也没别的,就是想约他打球,有段时间没和他一块儿打了,心痒手痒。黄泽类想着这哥们儿期末又忙,下学期还有竞赛,估计想约他都只能去庆大或者那附近打球。
但他们学校附近就一个室内球馆,还挺贵。
“今天不行。”施漾拒绝得干脆。
应湉对着手机一阵戳戳点点,选奶茶,然后把屏幕转向他,意思是问他要喝什么自己选。
他边听黄泽类那边不满的抱怨,边伸出手点好奶茶。
他在这边听电话,应湉转身去不远处的奶茶店拿做好的奶茶,慢吞吞地往回走,把拆掉的吸管包装扔进扶梯下面的垃圾桶里。
走到他面前,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
施漾垂眸看了眼,轻轻挑眉,心说你这服务这么好我多不好意思啊。
但他空闲的那只手还是插在裤兜里,微微低头含住吸管,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