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漾挪进去,应湉明显感觉到桌下的空间变窄了。
他那双长腿就这么伸着,再一次,像是侵占她的领地一般。
鞋尖抵住她的鞋尖,然后从外侧滑过去。
那股热意迅速从下身开始蔓延。
应湉随即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蹭着施漾的小腿。
桌上冷淡正经,桌下已经凌乱不堪。
这边暗流汹涌,那边应与峥拿起筷子开吃,头刚埋进碗里,啧了一声:“真服了,头发比嘴先吃到饭。”
拍拍施漾,让他帮忙拿张纸。
应湉随口道:“你那头发是该剪剪了。”
“剪短了不好做头发,我基本每天一个发型。”应与峥说。
应湉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你留长头发的那天,就是咱妈把你户口迁出去的那天。”
虽然不留那种特别艺术的长头发,走什么抽象的风格,应与峥也要辩解两句:“人家那是艺术,你不懂。想喝点儿吗?姐。”
他这话题转得行云流水,应湉听了想笑:“就你那酒量,往后稍稍吧,过年都坐小孩儿那桌。”
“那是因为我那会儿没成年。”应与峥振振有词,“我在这件事上还挺有天赋,不信你问施漾。”
施漾挑眉:“确定问我?我只会骂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