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溪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说你去吧,我一定守口如瓶,憋死了我也不说。
应湉笑得不行,心想倒也不用到这个地步,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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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一点也不适合约会,他俩也没打算好好约个会。施漾在微信里说,没见过谁家男朋友刚谈恋爱就被冷落的,他这颗心就跟今天这天气一样,凉得透彻,死得也很彻底。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会说我冷暴力的。”雨停了,应湉把伞收好往实验楼的方向走,避开地上的水洼,对着电话那端唉声叹气。
施漾笑了声:“给我安的什么罪名,我没说啊。我这意思呢,就是我有点儿冷,想跟女朋友讨个抱抱。我都绕到实验楼找这么个见不得人的角落了,不夸我体贴?”
应湉:“太体贴了,这下更像偷情了。”
施漾说:“你不是喜欢这种刺激吗?”
“应湉。”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前方传来,像这个天气里混了雨水一样,薄凉又潮湿。
这条路上几乎没人,应湉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齐归。
他身边还有个人,应该是他朋友,两人原本是要朝另一个方向走,看到她了,他才转身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