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两天,甚至她知道的时间还算早的。赵予溪突然有点没话讲,刚才那股要质问她的气焰都瞬间灭了下去,反而是另一种兴奋劲儿涌了上来。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应湉:“那当然。”
这个第一可太重要了。赵予溪傲娇地摆摆手:“行吧,我被哄好了,不和你计较。”
末了,又问,“要跟舒舒她们说吗?”
应湉想了想:“考完试再说吧。舒舒不是说了吗?任何人在期末的时候把八卦带进我们宿舍,都是扰乱军心的叛徒。我可是清清白白。”
赵予溪笑骂:“你清白个屁啊,你就是这个八卦的源头,你是背叛组织的当事人!”
但又对这事儿实在好奇,她挽上应湉的胳膊,和她一块儿往电梯方向走,“你之前不是跟铜墙铁壁一样,我怎么说你都无动于衷吗?我靠,我想起来了!周六那天晚上我们吃火锅,他对你又是送酸奶又是递纸巾的,你俩那会儿是不是就好上了?”
应湉走到教学楼门口,撑伞:“没有,那是恋爱的前半小时吧。”
钻进她的伞下,赵予溪张大嘴巴:“所以你俩一前一后出去的那半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这么谈上了?”
应湉弯了弯眉眼,笑道:“秘密,就不告诉你啦。”
轻哼一声,赵予溪说:“算了吧,我也不想给自己找狗粮吃。但我想磕,你俩能不能谈得光明正大点儿。藏着掖着瞒这么好,施漾是什么拿不出手的男朋友吗?他也太拿得出手了吧。”
新生刚入学那会儿,就有学长学姐们到处瞄人,整天在各个群里和论坛小程序里闲扯,说这个好看那个好看,势必在这学期拿下这个拿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