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香槟玫瑰放成干花才舍得扔。”赵予溪边说边往日化品那边的货架走,走出去几步,才发现她人没跟上来。几步折回来,拉着她往前走。
应湉嘴很硬:“我那是忘了。”
“炒花蛤都没你嘴硬。”赵予溪说,“天天喷水浇花那些我都不想说。”
应湉:“……那是因为我人美心善。”
吴冕正在跟施漾控诉什么,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似的,缤纷多彩,看得出来挺生气的。
转头看见她们,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巨快,扬起笑脸,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学姐,好巧。”
赵予溪应了一声,笑着看向施漾,眼里充满试探和揶揄,也不说话。嘴角抽动,还有点扭曲,反正笑得挺不怀好意。
施漾瞥见她的视线,心有疑惑,但仍是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单手捏着手机,拽得不行。
余光瞄到应湉脚上那双鞋,他把视线挪过去,轻轻挑了下眉。
这么巧啊,和我穿同款。
注意到他的视线,应湉低头,眉心猛地一跳。
他俩的鞋不只是同款,连颜色都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码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穿情侣鞋。
“嚯!你俩鞋一样!”
不等应湉掩耳盗铃地往旁边挪,吴冕就把这话说出来了。
应湉在心里嗷嗷叫,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